2021年10月17日 星期日

書名:《THE HUAYAN UNIVERSITY NETWORK——The Teaching and Practice of Avatamsaka Buddhism in Twentieth-Century China——》

 

作者:ERIK J. HAMMERSTORM

語言:英文

出版年:2020年

出版社:紐約 哥倫比亞大學出版社

館藏位置(分類號):835.6


內容:

本書作者Erik J. Hammerstrom是太平洋路德大學東亞和比較宗教學副教授,也是《中國佛教的科學:二十世紀早期的參與》(哥倫比斯,2015 年)的作者。


作者對本書書名有如下說明--

對於本書的標題,我選擇用梵文“avatasaka”來翻譯中文普通話“華嚴”。我這樣做是為了讓其他佛教學者能夠一眼看出這本書的內容。

我雖然很清楚有些學者認為這是一種不正確的用法,但大部分經學學者認為:華嚴宗的三部《華嚴經》是由多部較小的、獨立的經串連而成,這意味著沒有完整的梵文版本來檢視洽當的標題。

以梵文來稱這部大經有兩個首選,即“avatasaka”和“gaavyha.”。我選擇前者是務實地考慮到“avatasaka”已是二十世紀以來大多數佛教徒和學者所使用的、有共識的術語,並且是有文本證據支持的術語。後者,雖為華嚴宗三、四祖所推崇,但更準確地說,大概指六十以及八十卷經末之“入法界品”的部分(四十卷華嚴經,只是“入法界品”部分的擴展版)。

因此,我選擇在我的書名中使用梵文“avatasaka”,因為它更容易被非專業人士識別。又,由於目前的研究僅涉及該文本的中國版本和與之相關的中國佛教教派,因此也使用了中文術語“華嚴 huayan”。


本書內容:

作者有感在二十世紀初中國佛教徒試圖通過出版物、機構建設和旨在提高寺院、社區教育水平的行動來加強他們的傳統,故在華嚴大學網中研究了在這個政治和社會的非常時期華嚴佛教是如何被想像、傳授和實踐,並在此過程中如何重塑了二十世紀中國佛教的歷史。

作者追溯了月霞(1858-1917)和應慈(1873-1965)法師所創華嚴大學的影響,認為華嚴大學是中國帝制垮台後成立的第一所佛教大學。雖然這所佛教大學只持續幾年,但它的畢業生卻在中國各地建立了許多以華嚴為中心的教育項目。雖然他們沒有創造新的華嚴宗派運動,但他們確實形成了一個共同的傳統教育網,並一直持續到今天。

也就是當華嚴教學廣泛地在佛教典籍和期刊發表時,便顯示華嚴對中國佛教思想和實踐產生了重大影響,華嚴的歷史使二十世紀佛教現代化和復興的敘事複雜化。

當本書對民國時期的華嚴教法和修持提供了既廣泛又深刻的洞察時,也就是提供東亞佛教傳統中一個基本但經常被忽視的要素。請參目錄:





2021年6月28日 星期一

館藏介紹 : 書名:《アジア佛仏史‧インド編IV密教——最後の仏教——》

書名:《アジア佛仏史‧インド編IV密教——最後の仏教——》 

 作者:中村元 笠原一男 金岡秀友 

 出版年:1977年 

出版社:東京株式會社佼成出版社 

 館藏位置(分類號):055.2 

 當把密教作為歷史課題時,密教不只意味時間上之佛教最終期的意義。同時也當然熟悉在它之前的所有佛教的教義,並還經驗過與佛教同時其他外道的思想、宗教,如此多彩繽紛是初期佛教所無法比擬。而佛教是否和密教的立場相同呢?不用說,作者認為:所謂密教,時間上是「最終期的佛教」,價值上是「最究極的佛教」。正如密教自稱的「金剛乘」。 


 在密教史的研究上, 第一應該闡明:密教乃大乘佛教正統的繼承者,若溯源的話,密教更是釋尊佛教的復活者。密教教義的獨特性中,一一必須強調的是那被包容、消化、總被抑制或不被繼續宣揚的一些大乘佛教、部派佛教與原始佛教的教義。應從這點再重新評估傳統的密教教學中已經完成的教理研究‧教判研究的價值。如在東密(真言密教)中所討論的大師教學與華嚴教學的關係、金剛頂經宗性相學的組成,或在台密(天台密教)中所被檢討的《法華經》和《大日經》的關係等,若能改變形式來加以討論,仍不失為佛教史上的課題。有關於此,本書雖然不完整,但指出了一、二個問題所在。


 第二密教的歷史研究必須以實證來闡明密教的獨自性。 密教的包容性與外延性極其廣大,可以廣涉約印度雅利安人和非雅利安人的全部的生活,且不只停留在印度,不管西方、東方、舉凡有人、理性外的工作活動的一切都是成為密教之形成密教的基礎。在本書中,我在「密教的定義」、「密教和密教者的關係與區別」花很多篇幅,當然,雖然一方面陸陸續續發表有關密教歷史的研究,卻無法避免重複的昧拙;但另一方面,密教研究之密教的定義仍不明確,和以前的佛教之關聯性及密教自己的獨特性也不清楚,只徒然重複「神祕主義」、「咒術性」等的標籤。 


 第三密教所擁有的多樣性。和一般的佛教研究一樣,要求在教理史、教會史上,有開放的、無隱蔽的、各式各樣的研究方法。密教所具有的教理(教相)是由實踐(事相)證實,密教的內容在實踐,教理為實踐的上部構造,可以說是接近事實。 


 這樣的實踐,首先身體的各部分,在此展現以手為象徵的、種種動作。手和手指在一般日常動作外,被視為有直接和佛連結的部分,具有這樣的象徵意義,賦予「身體所具有的秘密作用,藉由身體的和佛的交流」(身密)之名。 


 其次,也考慮到透過口說的和佛的交流。作為真言宗宗名基礎的真言、名為真言陀羅尼宗時的陀羅尼等是互相稱呼佛的、我們世間所具有的語言的奇妙。密教家們稱之為口密。 


 祕密的作用的最後是根據於心的。將此說為密意。具體來說,它是指安定身心,進入佛的境界的瑜伽(yoga)的實踐。Yoga幾乎被印度一切思想‧宗教所採納、實踐,對佛教來說,也不例外,而於佛教的密教,其地位顯然更高,甚而產生真言瑜伽宗的別名。密教和yoga的關聯還有真言教學和性相學的關係,是待今後一一解明的課題。


 合併以上三個「秘密作用」名為「三密」。雖然三密長久以來稱「三業」,存在於佛教當中,但變成「三密」而凸顯、有獨特性,這個獨特性能夠暫且視為是密教的特殊性。我在本書一面追尋這「三密的獨特性」,一面討論「密教的獨特性」,既有此目的,又從這二邊得到一元論述的線索之希望,密教史中的「教相」和「事相」二元論述也將放入於此。 


 密教作為最終期的佛教,既是大成,也是最後的滅亡。密教滅亡就這樣畫下印度佛教的休止符。密教史作為第四課題,我們能夠將集大成的一個宗教檢視其如何嫻熟、如何崩壞的活生生的課題。那是教理史上的問題,但比前面更具挑戰的是教會史上的課題。媚俗而忘失昂首闊步的宗教,體系化極盡精緻卻失去活活潑潑的實踐的宗教,在歷史上,是只靠pala王朝庇護,沒有和民眾接觸的宗教。就算不待回教徒出現,印度的密教必然滅亡。


 以上四點被認為是在先人的成就上,重新加入密教的歷史研究,沒有忘失最起碼的要件。但做得還是不夠,打算再討論,衷心感謝佼成出版社的各位同仁給予實現這個意圖的機會。 


 有關與密教有不可分的作用的密教美術,希望您能參考月報清水乞先生的「後記」。


 譯自 金岡秀友 前言 

館藏介紹:書名:《アジア佛仏史‧インド編III 大乘仏教——新しい民眾仏教の誕生——》

作者:靜谷正雄 勝呂信靜

出版年:1977年

 出版社:東京株式會社佼成出版社 
 
館藏位置(分類號):055.2 

 前言
 印度佛教於西元前五世紀由釋尊建立,到十三世紀初遭伊斯蘭教教徒決定性的破壞為止,歷經一千七百多年,顯示了種種的開展。這些開展大分為原始佛教、部派佛教(小乘)、大乘佛教、密教等。密教成立於大乘佛教後期,因此通常被包含在大乘佛教中,但,本書從歷史的見地區別,密教成立前的大乘佛教才賦予大乘佛教之名。當然孕育自開祖釋尊的偉大思想與人格,並活生生地在各各時代,應種種人的需求,而產生如此多樣性的展開,是歷史的必然。

 在印度佛教中,足跡廣遍亞細亞的是大乘佛教。雖然部派佛教對東南亞大陸的國家仍保持廣大而長遠的影響,如上座部傳到斯里蘭卡,但無法和大乘佛教相比。又,儘管密教也頗有影響力,卻也是不及大乘佛教。大乘佛教誕生當初,佛弟子以生命傳道佈教,成為第一個傳到中國的佛教。現在即使是承襲錫蘭上座部的緬甸、泰國、柬埔寨、寮國,或佛教已消失的蘇門答臘、爪哇等地,很久以前大乘佛教曾是興盛繁榮的。 

 現在,本書說明大乘佛教最初誕生、開展的時代與社會,其次考究誕生的經過,進而以主要經典解說誕生後不久的初期大乘佛教的思想。接著闡明初期大乘佛教如何實踐發展,最後談有關印度大乘佛教二學派的機制。

大乘佛教確實一開始從誕生就有許多謎樣的問題。因為日本也是大乘佛教國,所以關於作為日本佛教源流的印度大乘佛教之熱切的研究,學者們早有累積了相當的成果。即便如此,歷史性的問題多有殘缺,特別是編年史幾乎沒有殘留。因此,重建歷史是困難的,一般多是假說和臆測。 所謂大乘,原來是誇稱,所謂小乘則是大乘教徒給的貶稱。

釋尊滅後五百年左右,出現革新的佛教運動者,稱自己的立場為大而優的救濟的車乘(大乘),將本來的部派佛教,批判強名為小而劣的救濟的車乘(小乘)。大乘可以說是一種運動,這運動是要將小乘佛教以出家者為中心的閉鎖的、僧院為主的佛教,解放給一般民眾,讓所有的人都有平等救濟的機會。 因此,大乘佛教作為新的民眾佛教,有濃厚的在家的、一般民眾的性格,當然也含蓋在家者的種種宗教傾向。而這點恐怕好像被批評為有低俗的信仰的一面。

但是,大乘重要的也就是克服任何條件,不斷探求佛教根本的理想。其成立與開展的歷史,本書會敘述,但如果說到理念性,不管任何時代、任何地方都應克服的是小乘佛教,超越小乘的立場是大乘。在此意味下,大乘的理念有超越歷史的普遍性。這一點可以說是人類永遠的理想本身。在本書中,大乘佛教一面回應時代的要求,另一面要如何實現其崇高的理想呢?如果能追尋其歷史發展的痕跡,便是筆者竊喜之處。 雖然書中放進不少相片與圖版,但那還是無法看到從古至今的印度佛教史的輪廓,這點雖然意味著對讀者多少有用途,但還是要為準備不足,不夠完整而致歉。又,本書執筆時,參考許多前賢的研究成果,沒能逐一在文中揭示,而另外在卷末呈示,因此,若為了更深入的理解,敬參照之。 

 前言乃譯文

2020年8月10日 星期一

館藏介紹:《アジア佛仏史‧インド編II 原始仏教と部派仏教——釋尊とその弟子——》

書名:《アジア佛仏史‧インド編II  原始仏教と部派仏教——釋尊とその弟子——》
作者:中村元 笠原一男 金岡秀友
出版年:1977年
出版社:東京株式會社佼成出版社
館藏位置(分類號):055.2

前言

釋尊作為喜馬拉雅山山麓的小部族—-新興國家‧摩伽陀國—-的王子,而成為出家、求道、開悟、證成佛道的覺者。釋尊一生遊歷於恆河平原,無休止地宣說佛法,他能確實直接面對人之所以存在的根源,瞭解真實覺悟的世界,教導現實正確的生活方式。釋尊整個思想和實踐,既廣大又深入地使人心獲得光明。於是,有人出家成為僧團的一員,有人作為在家信眾信奉佛教。如果想要尋覓佛教的原點,首先必須回到釋尊的時代。

以釋尊入滅為契機,佛弟子組成的僧團逐漸轉型,並完備了它的體系。不久,在印度次大陸上,出現第一個統一的國家—-孔雀王朝。到了阿育王登基,佛教得到了極大的擴展。但是,這也導致各教派失去當初的統一,走上分裂。教團分裂成二大系:保守的上座部和進步的大眾系。之後再從二大系繼續分裂,最後約成立了二十個部派。

本來弟子們一起傳頌釋尊的一代教說--律藏和經藏(阿含經)。後來,在諸教派的僧院內,有對此誠心誠意地進行學習、研究,開始產生名為「阿毘達摩」之佛教哲學的發展,名為「論藏」。於是,所謂「三藏」的佛教聖典成立了。

在釋尊的時代,僧團的生活的方式,是居無定所的遊化生活。到了部派佛教的時代,逐漸變成有固定僧院可住的生活。另外則是由於追慕、崇拜已入滅離世的釋尊之情懷高漲,盛行建立佛塔,甚至製作佛像來禮拜,這本來只是支持教團的在家信者間對佛的崇拜,後來此形態也浸透到僧團。

如果從佛教思想的展開來看的話,部派教團忠實地保存釋尊傳統的教說,本來是佛教的主流,但大乘佛教興起後,部派佛教便被投以所謂小乘的貶稱,受到難堪的批評。於是印度佛教的主流地位,便被大乘佛教取代了。

本書以「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之標題,來概觀如此的印度佛教史最初最重要的分派。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之用語,是新的稱呼,有關其範圍定義未明確,本書是按照現在學界所通用的稱呼。從釋尊在世時開始,到釋尊入滅後百年頃,所分裂的上座部和大眾部佛教,稱為原始佛教。接著繼續分裂的諸部派教團,從傳統的立場,考究釋尊的教說的佛教,被稱為部派佛教。如果從文獻來說,原始佛教主要是根據律藏和經藏學習的佛教,部派佛教則主要是依據論藏用功的佛教。部派佛教後期在年代上和大乘佛教重疊,西元後七世紀在印度還有幾個部派教團,又,也有傳到斯里蘭卡的南方上座部和現在成為東南亞諸國的佛教,這些都是眾所周知的。

本書由六個章節所構成,前三章談原始佛教,後三章說部派佛教。但與其說是要區別原始佛教和部派佛教,勿寧說是要就釋尊的佛教到佛弟子的佛教之歷史過程的展開,描繪出(釋尊和弟子之)佛教全體的輪廓。
有關原始佛教和部派佛教,至今國內外學界有豐富的研究成果。本書執筆時,多有參考,受惠很多,書中恐未一一列出,故在卷末揭示參考文獻,願補足書中不備、不足之處。
本書開始的計劃是由二名共同分擔執筆,但藤田有不得不停筆的狀況,故在第二章和第三章,由菅沼晃先生執筆。菅沼先生在時間壓力下執筆的辛勞,於此致上非常的感謝。又照片的一部分,得到森祖道先生和森章司先生的大力協助,也在此聊表謝意。


(前言作者:藤田宏達 櫻部建)


2020年6月29日 星期一

館藏介紹--《アジア佛教史‧インド編I 古代インドの宗教——インダスからガンジスまで——》

書名:《アジア佛教史‧インド編I  古代インドの宗教——インダスからガンジスまで——》
作者:中村元、笠原一男、金岡秀友 編
出版年:1977年
出版社:東京 株式會社佼成出版社
館藏位置(分類號):055.2

前言
日本的佛教文化絕非突然出現的,而是亞細亞諸國交叉傳播發展,大歷史洪流中的一環,在東亞細亞孤島中,發展出屬於日本自己的佛教。

風和日麗時,從壱岐、対馬就能看到南朝鮮的釜山。真是很近。而朝鮮那裡的人,長得和日本人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佛教方面卻和日本差異非常大。又,雖然諷頌的經典幾無二致,但在佛教的生活上卻有差異。這一點,遠方的越南也遇到相同的問題。

那些國家的佛教不但有差異,也有共通性,因為都是從中國佛教的巨大根幹發展出來的。中國基於自己的傳統文化,成立獨自的中國佛教。亞細亞的其他國家從中國人獨自的文化中,接納佛教,再以自己的語言整理經典,形成東亞細亞佛教的根幹。

佛教能傳到中國是朝聖者通過中亞細亞的沙漠,賭上性命傳回的。通過沙漠的生還者十個人只有一個,朝聖者雖然面對橫死者的骨骸,還是往來其中,只為所堅持的目的——傳法。

此外,根本的印度佛教儘管經常遭到迫害,也有2500年的歷史。而古形的佛教至今仍活生生地存在於南亞細亞諸國,成為斯里蘭卡(錫蘭)、緬甸、泰國、柬埔寨、寮國等各國的精神根幹。而成立於西藏的喇嘛教也在滿州、蒙古、俄羅斯索維特、不丹、希姆流行。又,尼泊爾的真言密教則顯示與以上稍有不同的獨自性格。

試著就佛教的本源即印度佛教來看,佛教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接受最古老的印度思想的宗教傳統,與其他諸宗教和諸哲學互相對抗或互相影響而發展的,如果沒有考慮到那樣的背景,是無法理解佛教史本身。故在此有必要說明印度的諸宗教和諸哲學。

這樣一想,巨大的、變化的全景圖便能夠投射在眼前。而將全景圖以文字將豐富的內容記載下來的是這「印度佛教史」二十卷。這不只是我國(日本),也是全世界最初的嘗試。

這樣的計劃成立並確定細節的,是學術界、出版社很多人參與,經常開會並從不同角度進行討論,不懈努力的成果。

本叢書的每個角落會插入大量照片,希望藉此,讀者不只依據抽象的文字,還可以透過視覺直接體驗佛教文化歷史的精神氛圍。

從結果看,本叢書儘管對所有部分進行了全部的協調,但未必周全。可是作為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亞洲佛教歷史發展的後果的集合,日本是第一個,其他國家還沒有。本叢書比古典的《三國佛教傳通緣起》和《八宗綱要》,視野更廣,考量更深。

今日佛教正在走向未來,作為此運動的追隨者,這項完整的收藏將具有重要的意義。

關於這本書的內容,山口惠照先生寫了第一章至第五章,第六章至第八章由中村元撰寫,並由松下清松先生增編。(新增了第6和第7章的照片是中村未發行的照片)。本卷大概闡述(1)佛教出現之前的印度思想;(2)與佛教並行發展(佛教除外)的哲學宗教







2019年12月29日 星期日

館藏介紹:《佛教と哲學》

書名:《佛教と哲學》
作者:川田熊太郎
出版年:1949年
出版社:京都 平樂寺書店
館藏位置(分類號):140

作者企圖以哲學來思考佛教,並認為佛教被稱為宗教,與他的思考並不相違。只是佛教被說為宗教時,宗教本來的意味——有關「宗之教」或「教之宗」——於今全被忘記了,信仰變成佛教之作為宗教的唯一表現。而佛教哲學與信結合當然不用說本來就是佛教的特色。

作者說明:重智的佛教,對慧學的努力,一面致力於修學般若,也就是無分別智;一面是研究其他學派的哲學。後者可以說是比較宗教學,於日本思想史,有必要從慧學的見地與歐洲哲學做比較。於是,藉此考究,佛教是否得到新生命?書中設定許多問題加以討論,內容非常豐富,目次如下:










2019年12月22日 星期日

館藏介紹:《釋迦の醫學:佛教經典を中心とした》

書名:《佛教經典を中心とした釋迦の醫學》
作者:服部敏良
出版年:1968年
出版社:名古屋市 黎明書房
館藏位置(分類號):270

作者提及釋迦教導病人安心立命之道是:即使能夠完全遵守教戒,病還是無法痊癒,還是會死亡,因此需接受天命。但面對死亡,逃脫死亡的恐懼確實是困難的。

為了生死凡夫,佛陀說法說了49年。很多人研究釋尊心理、哲理方面的教法。作者則是回到生病本身,探究二千多年前的釋尊,既非醫生又是古代,其醫學對現代有什麼樣的治療、預防與養生之貢獻呢?文中提醒大家說釋尊有醫方明。並引用經典指出釋尊當時已具體適切的分科醫病,也做衛教,如勤洗手等自身與環境清潔之類的指導。內容如目次: